繁花伪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喂!!



        亲友生日,于是用我和她的三个oc加上我们喜欢的小说里的主角们凑了一篇男高寝室生贺文,ky成分很多,不喜欢的请就此避雷,不要再下划



        —————————————————————





        很难去解释这是什么地方,目之所及都是漆黑一片,没有引力的作用,没有方向的指引,甚至没有空间的概念。


        解南烛皱眉悬浮在这一片无边际的黑暗中。


        似乎出了什么脱离控制的状况,这是曾经多次空间旅行时都没遇到过的意外,他感受不到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到这里的了......甚至想不起来来到这里之前遭遇了什么。


        “你好,”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拍了一下他的左肩,“像你这么弱的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解南烛冷不丁被吓出了一头冷汗,他下意识就想先运用能力把自己传送到离身后这家伙足够远的地方保持安全距离,可他却马上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身后的不速之客把他的身体转了半圈,他马上就看见了来人的样子———如果他是人的话。他穿着黑色古典长袍,戴着同色尖顶软帽,黑卷发,黑眼睛,宽额头,瘦脸庞。右眼戴着水晶雕制成的单片眼镜。


        “你好,我叫阿蒙。”他嘴角勾着说道,“噢,不用慌张,你只是被我浅层寄生了而已。你看,是不是感觉胳膊有点麻?只是我的小恶作剧而已。你应该来自一个和我那儿不一样的有趣世界,来,接下来我要深层寄生一下你,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吧。”




        “走开啊啊啊啊啊啊——”解南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在众人的眼光中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子侧翻着摔到了地上。


        “嘶,虽然知道这小子胆小,可这也太夸张了吧,老周,你这幻境素材什么来头啊?”


        解南烛刚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古典长袍,戴着同色尖顶软帽,黑卷发, 黑眼睛,宽额头,瘦脸庞,右眼戴着水晶雕制成的单片眼镜的家伙,顿时吓得他又是一抽搐,“哎哎,有必要吗?你看清楚,是我,路西恩!”眼前的人把单片眼镜换到左眼,接着拽着椅子把他扶了起来,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脸。


        解南烛这才发现自己大半夜的被苏彧卿用傀儡之索五花大绑在宿舍的椅子上,他转头想要发问,但却怼上了一张涂满油彩的小丑笑脸,封不觉这货极其猥琐地笑着:“嘿嘿嘿,这位先生你看起来处境不妙啊,要不要求求本大爷帮你松绑啊?”他说话间还不忘记双手勾住嘴角扯出了一一个浮夸的笑,“桀桀桀.....笑一下嘛,只不过是被绑起来了而已,why so serious?”


        商间曜从他背后扭出来,脸上画的是哭脸小丑,他语调毫无起伏地向封不觉吐槽:“我不是很理解你的审美,但是还挺好玩儿的.......嘿小解,看我跳黄金海岸草裙摇摆舞!”他上半身穿着运动背心,下半身穿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破草裙,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动作扭 了起来,一边扭还一 边唱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这两个人中的单独任何一个人已经足够贱格,此刻简直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最好例子,以克莱恩出色的表情控制能力都看得眼角一抽, 半靠着他的路明非憋了一嘴槽想吐又刚好看见他这一表情, 顿时憋不住了:“喂喂老周,我是看见你没控制住自己的脸吗?稀有事儿啊——”说着还戳了戳克莱恩的眼角。


        坐在一旁的李火旺也太阳穴的青筋都绷得发胀,右手已经摸向了随身携带的刑具包。


        角落里的苏晓往角落里又缩了一下。他不认识这群人。


        在解南烛被姓商的和姓封的两个神经病持续折磨了三分钟后,林鹗和苏彧卿从宿舍外面打开门走了进来,他一看见苏彧卿就好像见着了救命稻草,当即就想求救:“阿卿!给我松绑——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喂!?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可以直说但是这样折磨我真的好吗!?”


        他人都傻了,自己本来好好在床上睡着觉,这帮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地把他绑在椅子上,这都是在干嘛啊喂!明天不用上课了吗这是?


        苏彧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林鹗拉到了身后,他连领域都开了,无形之中大气压的力道陡然变重,压得解南烛有些气闷,林鹗睨着解他冷声道:“哈,你别想着跟彧卿求情,我知道他心最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想要松绑的话不妨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还没等解南烛细想,一旁的床上的磁带机咔咔响了几声,气温似乎又低了几摄氏度。


        一个满脸疤痕的苍白男孩凭空出现,他把脸凑近解南烛:“你痛吗?”


        解南烛生平最怕鬼怪,平日里即便陈歌在时他也不敢多看张雅许音一眼, 何况此时他已经精神恍惚,登时就昏了过去。


        “喂喂,我说是谁这么缺德提出的这些损点子啊......给人吓成什么样子了?”


        “首先排除我,像我这种心怀大义心地善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其次排除我,像我这样心怀全人类的的人怎么可能对我要拯救的群体中的一份子做出这种事?”


        “喂喂你们两个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的吗?”


         “别说相声了行不......看看晓哥的脸色,刀鞘都要被他捏崩了。”


        “还有火旺,他都想给你们整个活儿了。”


        “。”


        “........”


        “倒是过来搭把手把他弄醒啊......彧卿,解开一下你的傀儡之索。


        “噢噢.....”




        解南烛再睁开眼时还是坐在椅子上,但是已经被松绑了,视线中首先出现的是一只巨大的生日蛋糕,其上装点着各种果酱和水果,奶油并不太多,散发着清甜的柠檬香气,看起来清爽可口。桌上还摆着各种他喜欢的清酒,琳琅满目。


        “诶,阿烛醒了。”苏彧卿似乎是一直看着他,解南烛刚醒来他就像个哨兵一样报了一声。


         解南烛看向他:“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他又看了一圈其他人,“你们能解释一下吗?”


        林鸮扶额:“喂........你一点也不记得吗?”


        “  ?”


         还是林鸮:“......今天是你生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用你的血算出来的。”


        解南烛:“   。”


        林鸮:“你这是什么反......”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歌打断了,陈歌右手拉着许音左手拽开林鸮,“那啥,我刚才去拿蛋糕了没看住许音,我让他给你道个歉,”说着就把许音往解南烛眼前一拉,“许音——”


        眼前苍白的男孩木纳地开口:......疼吗?”


        解南烛:“......”


        还是苏晓帮他拉开了许音和陈歌,而李火旺客观地,中肯地指出了他的状态:“你再让许音靠近他他就要闭过气去了。”


        苏晓实在是忍了这群人太久,他闭眼又睁眼然后开口:“你们还行不行?不行散了睡觉。”


        也只有封不觉在这当口还要犯贱:“男人不能说不......”好在商见曜眼明手快上去就是一个锁喉然后连声应答:“行行行行!怎么不行!”


        克莱恩此时拉长了语调:“那么——”


        解南烛:“  ?”


        “生日快乐!!”


        少年们的祝福,像是要冲破了这屋顶,直直地闯上九霄。





                 ---------------------------------


        倾辞太太生日快乐!!你是我的神!!祝您早日从社恐进化为社交恐怖分子,祝您快乐不止生日,祝您永远不死青春永驻!!@沈倾辞 



抱歉———

这个月实在是太忙了,我也要升上高三了,期末考试也很麻烦,所以咕咕了

当诡秘之主来到龙族世界【贰】



*需知请见【序】

*想要评论!说什么都可以!

*喜欢的话希望能给我点个推荐!!

*六千字章,除去江南的原文和结尾的发癫,我自己的大概也超过了五千



-------------------------------------



      滂沱的雨仍然在下着,已经可被称之为硕大的雨珠砸落在车窗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而后猛地散开成一滩水,已经调到了最大档的雨刮器呼呼地扫过只为了保证那断断续续的视野。

      他紧紧抓着方向盘,油门一直踩到最底,兰博基尼的引擎持续地咆哮着,这辆尊贵的汽车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道路上怒吼着冲锋。

      像是恍惚了一下,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驾驶着这辆车,忘记了自己将要去做的事情,但他还是坚定地,死死地踩着油门。

      心底里似乎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能有多快就开多快!你是率领着千军万马的将军!你要去拯救落入敌人手里的公主!

      身边的副驾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十三四岁的男孩穿着一套优雅高贵的西装,左胸别着一枚胸针,上面是一朵娇艳欲滴但带着强烈不真实感的火红玫瑰花。他转过头来,眼里流淌着威严璀璨的金色。

      男孩看着他,开口是没有起伏的语气:“看来哥哥你这次可以赶上呢。”

      这像是一个开关,他想起了自己将要去做的事情。

      他点头回应,眼里闪烁着太阳的光辉,声音低沉而威严:“这是肯定的。”

      他忽略了一个词,“这次”。




      赫尔佐格猛地揭开升降平台上的防雨布,顺势舞动那块防雨布旋转,就像魔术师大变活人似的。防雨布下是枕着长发的女孩,她平躺在那里,无神的眼睛默默地望向夜空中,湿透的塔夫绸白裙黏在她青春的身体上,曲线毕露,隐隐可见肌肤的色泽。

      “虽然你们是那么重要的棋子,可你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们的妹妹有价值,跟ξ比起来,你和π都只不过是实验的副产品而已!”这个看起来优雅深邃极有贵族风度的老人当着源稚女的面做了令人极其错愕的事:他把绘梨衣抱了起来,狠狠地箍紧她纤细的腰肢,亲吻女孩娇嫩的嘴唇,用舌头贪婪地舔着那张木然但美丽的脸。 
      其实细想就会明白这并不奇怪,在赫尔佐格的身上,所谓的贵族风度永远都压不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贪婪,他虽然已经很老了,却对这个繁华的世界充满了贪念。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往往也会贪恋美色,只不过为了更大的目标他能忍。如今他已经不用伪装了,再也无人能阻止他,那些被深深压抑的贪婪都暴露出来。这个永远穿着巫女服的女孩是他亲手制造的,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长大,发育成熟,像是诱人的水果一样,却不能采摘。如今他即将登上王座,而这个女孩将被献祭给这场伟大的进化,他决定不放过最后一个享受她青春美貌的机会。 
      贪婪的人对于一切都是贪婪的,尤其是贪婪的小人。 
      赫尔佐格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走向装着石英捕获舱的箱子。他忽然呆住了,箱盖被打开了,箱子里空空如也。他这才看见地下的石英捕获舱碎片,珍贵的圣骸只剩下一截枯骨。 

       “你……你杀死了神?”赫尔佐格瞪大眼睛看着源稚女,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杀死神,怎么会有人平白地放弃白王的遗产和世界的王座。

       “混账!混账!混账!竟敢杀死世间唯一的神!你知不知道你毁灭了人类进化的道路?你这狗娘养的杂种!你这蝼蚁般的东西!你这卑贱的……人类!”赫尔佐格疯狂地殴打着源稚女,抽打他的面颊,用尖利的鞋尖踢他的小腹,甚至用指甲去撕那张艺术品般的脸。 
      几分钟前他还是渊博的科学家,优雅的贵族,此刻却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泼妇,尖声地嘶叫着,恨不得把源稚女撕成碎片。

      呼啸的风声突然出现在脑后,随即是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在他的后脑。视线都被这一拳砸得阴暗了一瞬,赫尔佐格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倒地的瞬间他蜷着身子向前翻滚,躲开了接下来的一脚。可他还没能站起来,身后的人又扑了上来,整个撞在他的身上,随之而来的是雨点般的拳头。

      路明非骑在赫尔佐格的背上,刚刚拼命的奔跑使他现在剧烈地喘息着,他顾不得匀一口气,用上了下肢所有的力量压制着赫尔佐格,挥舞着拳头毫无章法地,野蛮狂暴地将愤怒一股脑倾泻在赫尔佐格的后背和后脑上。

      赫尔佐格扭动着挣扎着,可他真的是老了,而且刚才那泼妇般对源稚女的发泄也耗光了他年迈的体力,他毕竟只是一个最普通的混血种。

      身下压制着的人终于慢慢地停止了挣扎,瘫软了下去,如同破风箱般喘息着。路明非撑着膝盖站起来,也大口地喘息着,他环顾四周,不远处是一把大扳手,源稚女抱着源稚生躺在三米外,两个人都奄奄一息;绘梨衣躺在七八米外,她被注射了大剂量的迷药,一节枯骨在地上蠕动着朝她靠近,看样子只要再有五分钟就能爬到她身上了。

      但不会有足够的五分钟了,这次他赶上了。

      时间还足够,他走了两步抄起地上的把手,折回来先是敲断了赫尔佐格的四肢,而后任由那机关算尽一场空的败犬趴在地上哀嚎,转头走到绘梨衣面前抓起了那截骨头。

      神的骸骨在他的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一只最肮脏的蚰蜒扭动着想要钻进他的血肉。

      见鬼!这东西简直丑陋得离谱,但它却又蕴含着无与伦比的伟力,于是贪婪的人为了追求这伟力而机关算尽,但他捏着这东西的背部,他发自心底地对这东西感到恶心,因为如果想得到这东西里的力量就必须让绘梨衣作为它的容器,先把白王残存的意识过滤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所谓的神骸还真的是罪大恶极。路明非的心中腾起强烈的憎恨,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把这肮脏的骨头捏碎开,但神骸毕竟是神骸,不是一个没有力量型言灵的混血种可以徒手破坏的。好在神骸也并没有什么力量可言,路明非单手就可以拿捏它,它再怎样挣扎也是徒劳。

      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走向已经在逐渐变得冰冷的源稚生:“还有力气的话帮我把他的眼睛撑开。”威严的声音在路明非的嘴里响起,源稚女趴在源稚生魁梧的身躯上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撑开了他的眼睛。

      路明非一手捏着神骸,另一只手抬起源稚生的头颅使自己看向他已经开始扩大的瞳孔:“不要死。”

      源稚生猛地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的呼吸与心跳都在逐渐恢复,由似有似无的微弱慢慢变得平稳,外骨骼一片一片地脱落,古龙血清强化的骨骼和肌肉缓缓地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体表的伤口中血肉蠕动着愈合,短短一会儿,他的状态就从一个将死之人变成了一个熟睡的人。

      路明非见状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他转向源稚女:“看向我。”此时源稚女正欣喜若狂地搂着源稚生的头傻笑,冷不丁听到此话的他抬起头来看着路明非,眼里还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不要死。”路明非再次使用了他唯一能用的言灵,刚刚那作用在源稚生身上的伟力笼罩了源稚女,他血肉模糊的脸上长出新生的肉芽,稍浅的伤口开始结痂,锐器划开的口子愈合,钝伤造成的淤青消散,与之一同散去的还有他强撑着的精神和体力。视线逐渐暗下来,虚脱的源稚女也昏了过去。

      如今赫尔佐格失去行动能力,象龟兄弟的命也保住了,而绘梨衣一时半会还醒不了,路明非对于麻药也没有办法,于是他目光扫向周围,想要先找些工具把手上的祸害给除掉——他一直死死地捏着那狗屁神骸。

      可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瞄见绘梨衣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于是扭头将绘梨衣的身影放在自己实现正中央。

      于是他看见绘梨衣扭头看向了他。并且正在试着撑起身子,可大概是麻药还没完全过去,她只撑起了十几厘米身子而后又坠了下去,在地上摔出“扑”的一声。

      在这一瞬,身体的行动已经快过了思维——他三步并作两步向绘梨衣冲去,途中弯腰捡去了一个掉落在地的铁质盒子把神骸放进去而后关上一抛,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路明非单膝跪地,将右手横在绘梨衣背后把她扶了起来坐着。

      “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路明非歪头注视着绘梨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因为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儿像绘梨衣这样需要他,或者说他从前即便想用这种肉麻的语气讲话也不会有机会。

      绘梨衣眼睛透亮,宛若一只最单纯的小鹿般丝毫看不出刚从麻药劲儿中醒来的懵懂,她开口是温软的声音:“感觉没有力气......Sakura是要和我一起去韩国吗?”

      似乎哪里不对……可路明非说不上来。

      他很自然地接话道:“现在暂时是去不了韩国了,除了使不上力气还有什么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冥冥之中他忽略掉了某些不合逻辑的,与事实冲突的东西。

     “没有了…… ”绘梨衣顿了一下,转而露出疑惑的表情,“之前我听到有什么怪兽的声音,它好像在找我,但是现在没有了,是Sakura把它打败了吗?”

      她也歪着头注视着路明非,眼中闪烁着的是信任和崇拜的光。

      “是啊是啊,你之前昏过去了,好在我及时赶到了,然后......”路明非顺着绘梨衣的话往下说,可说到一半的时候奇怪的现象在绘梨衣的身上出现——是从他说出“及时”这个词开始的。

      怀中的软玉温香似乎瞬间失去了重量,轻得令人发指,与此同时女孩儿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干瘪了下去,透过衣物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如此。

      可怖的现象出现在他怀中,路明非的心中涌出了一种巨大的恐惧——不是对于怀中那女孩,而是某种似曾相识的,可以瞬间将他击倒的,对于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惧。

      “怎怎么回回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手足无措可还是紧紧的搂着这已经是干尸的女孩,说话时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说出的话也结结巴巴似乎嗓子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怀中的女孩儿,或者说干尸好像听见了他的话,因失水而变得干瘪的眼珠干涩地在眼眶中转向他,已经无法辨认的瞳孔中是似乎随时会熄灭的黄金瞳,她没有张嘴却在咆哮,那咆哮声像是魔鬼般直接响彻路明非的脑海。

      “怎么回事?你说是怎么回事!?我早就死了!我把你当成我的英雄你却选择躲起来做个怂货!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你本该是个咆哮世间的怪物,可你偏偏要收敛爪牙当个废物!废物是不配也不可能可以保住自己想保住的东西的,只有有有着最尖利的爪牙的怪物才可以!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么?!”

      这直白而又入骨的指责已经不是用一针见血可以形容的了,只一瞬间路明非就崩溃了,他刚才的从容和威严也好,自信与温柔也罢,都通通被击溃,在这一刻他就是一只只能把头埋进土里躲避的鸵鸟。

      其实这番话无论是语气还是句式都非常熟悉,像极了某个又二又狂的小魔鬼说来说去的话,可路明非一点儿没意识到,他完全懵了,哆哆嗦嗦地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咆哮声渐渐消失,枯尸慢慢淡化,周围的一切最终化为虚无,只剩他瞪着空洞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什么。




      路明非猛地在床上坐起来,一头撞到了上铺的木板然后又摔回去,脑袋的剧痛对于他来说好像没有一般,他像溺水的人一样手脚乱舞着想要抓住什么,被子被踢飞枕头被打落,手脚磕在床上撞出淤青也浑然不觉,直到他抓住了一个橡皮质地的东西并且捏出了“嘎——”的响声。

      像是什么声控开关生效了,他突然地一顿,就这么平静了下来。

      路明非紧紧抓着手里的东西趴在枕头上,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才完全回笼。

      是梦啊……

      是啊,绘梨衣在现实里怎么可能开口讲这么多话呢?

      是啊,他在现实里怎么可能像梦的开始时那样从容自信而又威严呢?

      是啊,懦弱如他怎么可能做到像梦里时那样坚定地,及时地去救她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只会畏首畏尾的懦夫罢了。

      说起来,梦里绘梨衣最后的那番话简直就是路鸣泽在咆哮,但梦里的他完全被干懵了而没有反应过来。想到这里,他把头从已经被洇湿的枕头上挪开翻了个身又猛地坐起来咆哮:“路鸣泽!你给我滚出来!”

      他满腔怒火只待向罪魁祸首发泄。

      “小的在,请问客户您有什么需求?”路鸣泽一如既往地穿着他的西装出现在了路明非床边然后点头哈腰地问。

      作为一个魔鬼他千变万化,他可以是与你交易生命的邪恶商人也可以是你最狗腿的小弟,至少看上去是。

      路明非紧紧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话:“总是让我做这种梦有意思么?”

      “啊?什么梦?”路鸣泽一脸无辜,他眼睛转了一圈然后浮夸地一手握拳打在另一手掌心,“哦!哥哥你又梦到她了吗?哎呀哎呀什么叫总是让你做这种梦?我不就是很久之前让你做了两次么?可是你说了之后我就没有这么干过啦。”

      他撇撇嘴,一脸委屈:“你是哥哥你最大,我怎么可能违背你的意愿呢?”

      路明非还是不信:“真的不是你?”

      “不是!”路鸣泽义正严辞。

      路明非又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扭过头去用一种很颓丧的语气道:“那没什么了,你走吧。”

      小魔鬼立马喜笑颜开:“得令!”随即他一跺脚一敬礼,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逐渐淡化。

      该死的他这个样子让路明非忍不住去怀疑他最近是不是参加了什么奇怪的少年班军训活动。

      路明非看着他慢慢消失,然后又整个人瘫倒在了床上。




      已经是七月中旬了,距离日本的任务结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有余,可那一件件事情,一个个人,一幅幅画面都仍然清晰如昨日。

      无他,只是路明非有一天发现楚子航对于他父亲的记忆似乎还很清晰,理论上来说七八年前的记忆不应该能记得很清楚,于是他询问并学习到了楚子航巩固记忆的方法,然后天天把日本的记忆过上两次。

      他妈的有时候他觉得面瘫师兄真的是个鬼才,谁能想到看上去这么冰山的一个人背地里这么忧郁?不过有一说一这方法挺好用。

      虽然很折磨,很痛苦,但他确实不希望忘记。

      如今是暑假期间,老大和师兄都去实习了,师姐好像去了个什么“淑女学院”,就连芬格尔那狗都因为即将毕业开始了实习。而他接了凯撒的学生会主席位置并且换了单人宿舍——作为“尊贵的”新任学生会主席他本可以住进豪华的别墅,但败犬当久了一时难以转变于是他还是只选了一件单人房间。

      房间很小,右边靠墙是张双层床,上层用来放杂物。左边床的对面靠墙居中是一幅已经框起来了的两米高一米宽的画,画中是他和绘梨衣,没错,就是那幅从日本寄过来的巨作。画框边框是镀了金的高强度金属,玻璃用的也是高强度的防爆玻璃,两边都还贴了钢化膜,画框内部的空间更是抽成了真空。这全副武装的意义在于就算把它从十几层的高楼上扔下去里面的画也会毫发无损,顶多是金属边框外面被砸凹一点外加玻璃布满裂纹,并且因为内部空间没有空气,分子运动带来的摩擦减少了所以画能保存得更好。画的右边靠窗是张带书架的书桌画的左边是一个杂物架,与之相对的床尾旁边的位置是一个衣柜,再往外就是宿舍门了。

      现在整个学校里仅剩的和他比较要好的就只有零了,但他并没有感到很不适应,因为从日本回来后他就自愿参与了尼伯龙根计划,接着就是各种填鸭式的训练,日复一日,一月一休,他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今天就是那一个月中唯一休息的一天。

      说来讽刺,其实他早就可以参加那个计划早就可以努力训练可他没有,他等到已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才幡然醒悟——弱者只配被强者支配,他必须变强。

      用手在脸上胡乱地摸了几把,他又坐了起来,看着另一只手上的橡皮鸭子,鸭子底部贴着一条防水标签,上面写着“Sakura&绘梨衣のduck”,他轻轻地,微不可见地笑了笑,将这鸭子放在枕头边。

      是时候起床了。



----------------------------------



写完了

食我刀子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两天感冒脑子里一坨浆糊可能写得很烂骂我也不是不行但是尽量别骂呜呜呜呜呜呜

都白想活着!刀!全都刀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彻底疯了

《镜子里的自己》歌曲同人



一年前写的了,纯乱写


*慎入!滥用感叹号外加小学生文笔!

---------------------------------------


 

                           六月七日 星期六

      开坑两年的书终于完结了,为了犒劳自己,我来到这个南方小镇旅行。

      为什么选择这里呢,因为我讨厌社交,而这个小镇虽然还挺大,但是大部分人都外出务工了,所以挺清静的,平日里也就会和投宿的男主人打交道。

      说起男主人,他是一个很和蔼热情的人,也很有礼貌,他魁梧得像一座小山,却有一双精于厨艺的手。他泡的茶和做的茶点很不错,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跟他学一下。

       总的来说,我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我喜欢宁静自然的风景和不被人打扰。

      对于我来说,这地方简直完美。

                            六月八日 星期日

      好久没做梦的我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身着破旧裙子的小女孩。

      她身形虚幻,似乎有些不真实。

      她问我:“大哥哥,‘鬼’是什么意思?”

      梦里的我沉吟片刻,说:“我没记错的话,字典里的释义是‘迷信的人认为人死后的灵魂叫鬼’,这是最常用的,还有几个我不记得了。”

      她看上去有一些失落:“迷信吗……如果是迷信的话……我又是……”

      她说话的声音忽大忽小,我有些听不清。

      正当我想问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

      我睁开眼睛,一侧头就看到了窗外的江南水景。

      ……原来是梦啊。

      PS:

      还有一件事,我房里嵌在墙上的镜子非常脏,下半部分很多油污。

      这还不够,右下角还有一些脏污的红色手印和黑色字迹。就像是是有人用沾有污血的手擦去了镜子上的字。

      字迹已经难以辨认,我看了半天只依稀辨认出一个“兆”字。

      屋里有一面这么脏的镜子对于我这个洁癖患者可真不友好,我得跟老板说说。

                            六月九日 星期一

      嘶,我昨晚似乎又梦到那个小女孩了。

      她把自己藏在一个缸里。

      在梦里,我走过去,拍了一下那硕大的水缸。

      她抬起头:“大哥哥。”

      我问她:“你为什么躲在这里面?

      她脏兮兮的脸上露出连厚重污迹都盖不住的深深恐惧之色:“我在躲爸爸妈妈。”

      我很不解:“为什么要躲他们?”

      她往缸里缩了缩:“他们会打我,很疼很疼……你看——”她把藏在阴影中的手抬起来让我看。

       小小的手臂上,手掌上,全是伤痕。

       堆叠在一起,密密麻麻。

       新的,旧的,已愈合的,未愈合的,沾满泥灰的,发炎溃烂脓液溢出的。

      有几道伤口上甚至蠕动着许多的……蛆。

      我感到窒息以及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骨肉?

       又或者不是亲生的父母?

       我想问她,但没来得及。

       梦醒了。

       但我觉得今晚我还会梦到她。

                            六月十日 星期二

      昨夜似乎下了一场大暴雨。

      距离我留宿处大概不远的一个小山坡塌了一块。有人在那里发现了一口大缸。

      ……以及缸中的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小女孩的骸骨。

      我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她似乎是不久之前才被埋进去的,她的双眼被挖掉了,也只有一只胳膊,浑身脏兮兮的,穿着一件沾满了泥灰破烂得无法辨认出本来颜色的裙子。

      不说这个,我昨晚果然又梦见她了,但是这次没梦多久。

      在梦里,她蜷缩在角落,抱着双膝昏睡。

      我本想把她叫起来问问她父母的事情,但一碰到她,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她也不知所踪,而我则在不断下坠。

      伴随着“砰”的一声,在梦里我似乎落地了。

      在现实,我醒了。

                           六月十一日 星期三

      昨夜的梦似乎出现了一下变化。

      我成为了那个小女孩。

      或许应该换一种说法,我在她的身体里。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总而言之,她的五感就是我的五感,但我不能知道她心中所想,亦不能控制她的行动。

      就像是一切早已注定。

      一开始,梦境里是白茫茫的一片雾气,无边无际,四周回荡着低声的哭泣和诡异的童谣。

      后来,无尽的雾气开始缓缓地向我汇聚,随即我便置身于一间貌似是猪圈的矮小屋子中。

      有一个女人卧躺在这里,她也浑身脏兮兮的,只能勉强辨认出身上裙子原来是白色。

      她似乎听见了小女孩,突然抬头看过来——那是一张极致恐怖的脸,眼睛红得彻底,血泪拖出长长一条湿痕,嘴巴被缝了起来,针线穿过的孔洞有脓血流下来染红了嘴唇。

      她看见了小女孩,眼里满是深深的恐惧与厌恶,仿佛面前的是从幽冥深处爬出的恶鬼。

      她那张不开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从地上抓起一块沾满青苔的砖块,笨拙地爬了过来。

      她想要攻击我……不对,是想要攻击小女孩。

      在砖头砸下来的瞬间,我醒了。

                           六月十二日 星期四

      这次的梦有两个场景。

      第一个场景是在一座小房子里。我以小女孩的第一人称视角经历着一切。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魁梧男人把我们的左手绑在房梁上,我们被吊在了半空。

      他用藤条不断地抽打着这具小小的身体。

      “让你跑!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不帮忙干活就知道想着逃跑!”

      整间房子里都是他震耳欲聋的咆哮和藤条破空而来呼呼声。

      “老子花了大大几万买来个废物,连个传宗接代的男种都生不出,天天要么想着寻死要么想着逃跑,还生了个你这种倒霉玩意儿!”

      随着新的一记鞭子抽下,画面一闪——

      这次成了第三人称视角,我看见小女孩的左袖已经空空荡荡,隐隐有暗红色的血液从袖口滴下。

      她背着一个只能称为破布袋子的东西前行着,从那半敞开的袋口,我看见了里面装着的东西——一根胳膊。

      她最后将那只胳膊埋在了一棵老树下。

                       六月十三日 星期五 午夜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三十,我刚从梦中惊醒,我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我要赶紧写完这梦境的内容然后连夜离开!

      在这次的梦里,我仍像之前几次一样以小女孩的视角看着一切……

      但是这次我能操纵她的身体!

      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施暴男人的脸!

      他……他就是收留我的店长!

      我写完日记,伸了个懒腰,眼角余光中看到房间的镜子后似乎隐隐有火光跳跃。

      我起身缓缓接近镜子,想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镜子里的我是朦胧的一片阴影,看不出个大概。

      而在“我”的背后,橘黄光芒闪烁,如同地狱中的不熄业火。

      我看向身后,可是房间中哪里有火?

      当我转回头时,看见了我一生中最恐怖的画面。

      镜中的我自己在慢慢靠近镜面,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高大魁梧,他的面孔慢慢清晰,他把手搭在了镜面上。

      他狠狠地盯着我……他的脸上挂着恶魔般的诡异狞笑……

      他!这不是我的镜像!

      是我梦中的残暴恶魔!

      那个老板……他!他在镜子里!

      不,不,应该说是,那是一面双面镜,镜子背后是一个隐蔽的空间……

      正当我惊愕地呆立原地时,镜中那个恶魔将手高高抬起,寒光一闪而下——

      哗啦——

      万千破碎的玻璃碎片映照着火光如流萤般飞落。

      恶魔狞笑着要来到世间。

      我用尽理智操控着身体掉头就跑。

      难道那么多天以来他都在里面观察我?!

      他已经知到我知道他的秘密了!

      我一定要逃离这里!再待下去一定会出事的!我要活下去!

      无边的黑暗中,我不断地奔跑着。

      远处的天幕上,有一个大大的血红色的“柒”字悬挂。

      我拐过一个又一个拐角,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我不敢停下来。后面等着我的,是恶鬼!

      就在我又拐过一个拐角时,一把斧子突然劈下,我躲闪不及,左侧胳膊被划过的锋刃砍出了一道深且长的血口。

      我简直要崩溃了,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前面啊!?

      我狠狠地向他踹出一脚,捂着伤口转身就跑。

      鲜血在不断地淌出,使我衣服的左侧湿透。

      在我又转过一个拐角时,他再次出现了!

      这次……我没能躲过。

      为什么他总是会在我前方等着我?!

      这是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回到了房间。

      正当我发蒙的时候,我看见了面前墙上的空洞和正在往外钻的恶魔。

      恐惧冲上脑门,冷汗涔涔流下。

      我拔腿直逃。

      远处的天幕上,一个大大的血红色“陆”字逐渐浮现、清晰。

      ……

      可恶!我已经第三次回到这个地方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那个恶魔总会出现在我的前方!

      每经过一个拐角我都提心吊胆,每一个拐角后都有可能出现那个恶魔!

      而且天空上的血字这次已经是“肆”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还只剩下四次机会?!

      来不及多想了!他又要出来了!

      已经是第七次奔逃了……

      天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壹”。

      我已经大概清楚了一些事情。

      这个房间类似于一个存档点,每当我失去行动能力,就会回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什么超自然事件?

      先抛开这个不谈,每次回到这里的我,精神状态都要比上一次回来要疲惫一些。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差了。

      结合那个数字来看,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但是我已经大概摸清楚那个恶魔的行动规律了!

      我每一次都逃得更远,而昨天的我已经跑到了小镇边缘,再往外就是一片树林,透过繁茂的枝叶,我看见了……天光。

      我有预感,那是我能出去的方向!

      我要活下去!

      前面左转……

      这个拐角他会冒出来,我得躲过……

      前面右拐就是树林了!

      躲过最后一下就好了!

      我!我出来了!

      有光!是太阳吗?是太阳吧?!

      向着太阳跑就好了吧?

      随着一次次奔逃的重复,我的感官和行动越来越迟钝,我的意志越来越消沉。

      耳边回荡着重复的脚步声,我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向着天光前进。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耳边响起虚幻的电子音:

                           GAME   OVER

CONGRATULATIONS ON YOUR SUCCESS

      视野回归黑暗,我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如何?这个全息游戏做得真实吗?”

      我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实,而且……很深刻。”



------------------------------------


当诡秘之主来到龙族世界【壹】



*需知请见【序】

*想要评论!说什么都可以!

*喜欢的话希望给我点个推荐!



---------------------------------



      星界。

      这是距离星空最近的地方,曾几何时星空一度是污染的代名词,可现在新的屏障外甚至没有一个外神。

      星界中心有一个仿佛被扭曲幕布朦胧盖住的国度,从外看去,内部的情形似乎总是变化无常且模糊不清的。

      有时候外来者可以看见内部是层层的旧日高楼,依稀有无数装着人类的机械设备于楼间穿行,车水马龙;下一瞬间这画面又有可能变成豪华的交易场所,琳琅满目的物品摆在排排架子上,人们或单独或结伴穿行其中,时不时把挑选中的物品放入推车;又或者是万家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幢幢,言笑晏晏,却毫无声响。

      这是新一任诡秘之主的神国——诡秘之境。

      所有的这些画面都源自于祂的潜意识或是梦境,而模糊和变化不断则是祂所执掌的权柄导致。

      大多数时候这些画面都是寂静无声且柔缓的——即便是在它们变化时也一样。

      今天恰好是那少数时候。

      无数的画面破碎又重组,翻涌间逐渐散开为团团灰雾,不断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且情况愈显剧烈,空间不断震颤扭曲,神国在隐秘的权柄下忽隐忽现,若有其他存在刚好在此,还会感受到时间的扭曲变化。

      神国的边缘凭空出现一扇光门,三位女性人影从中鱼贯而出,祂们分别是正义天使、秘术天使以及审判天使。

      末日战争之后新任诡秘之主再度沉睡,而祂的天使们会轮流值守祂的国度,处理信徒们的祈祷等事务。




      “正义小姐!这次的情况似乎比前几次都要严重,我们要立马寻求那几位的帮助!”佛尔思语速极快地说道。

      “是的,”奥黛丽语气严肃回答,随即低声念诵,“创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您是一切伟大的根源……我祈求您帮助伟大的愚者先生。”

      休也念道:“扭曲秩序的皇帝……”

      佛尔思看着两位好友,嘴角略有抽搐:“我还是传送去找女神好……”接着她踏出一步,身影消失于光门中。




      最先开始祈祷的是奥黛丽,最先到的也是亚当,祂空想了空间方面的能力,于半空中踏出,一贯温和带笑的神父看向诡秘之境,微不可闻地一声轻叹。

      女神和佛尔思从光门中走出,祂先是向着亚当微微颔首,接着转向佛尔思三位天使:“你们就先离开吧。”

      佛尔思、奥黛丽和休同时弯腰行礼:“遵从您的意志。”接着传送离开。

      罗塞尔这时才火急火燎地赶到——毕竟祂没有空间方面的权柄。这位黑皇帝还离得远时声音就已经先一步到达:“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小周又犯病了?”

      女神似乎有些无奈:“你好歹也是个真神,人性能这么稳固还真是让我们既羡慕又咬牙切齿。”

      罗塞尔摆摆手打马虎眼:“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们先帮他一把。”

      亚当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微笑点头道:“毕竟他是第一次成为旧日,而且在此之前也没有除了那位曾经的诡秘之外的存在在这些非凡特性上留下足够强的精神烙印——三足鼎立才是最稳定的。何况他并没有完全压制住那位就不得不透支力量,现在的他确实很虚弱。”

      话语声落下,祂的神情忽然变得肃穆,庄严地陈述:“因为种种原因,旧一任的诡秘之主试图与新一任的诡秘之主争夺身体的尝试又失败了——这是一位上帝的宣告,所以它成为事实是很合理的。“

      罗塞尔看着亚当的派头,撇了撇嘴,祂大声宣告:“此地禁止亡者复活!此地禁止逝去者的精神夺取宿主身体!”

      黑夜女神腋下的两只手端着黄金鸟形容器,右手从中沾取一滴永暗之河的河水向着诡秘之境甩去,注视着一滴河水坚定飞入翻涌不息的灰雾,祂低声道:“沉睡吧。”




      祂在梦境中又一次变回了他,变回了那个身材微微发福的社畜周明瑞。

      周明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着整天坐在椅子上敲键盘造成的肩颈和手腕肌肉酸痛推开了家门。

      熟悉的香味丝丝钻入鼻子,他惊喜地抬眼,看见了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母亲。

      没来由地,他鼻子一酸,眼泪盈满眼眶,嗓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问:“妈?”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情绪,但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

      头发几乎已经全部灰白的妇人抬起头露出他熟悉的慈爱的笑容:“诶——回来啦?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吧,你爸也快回来啦。”

      听到母亲的话,周明瑞的泪水汹涌而出,他口齿不清地大声哭喊着跑过去想要抱住刚放下菜碟的母亲:“妈!我好想你啊……我好久没见你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妇人很有些不解:“说什么傻话呢?什么叫再也见不……”话语声截然而止,她的身影破碎着四散开来化为虚无,周明瑞伸出去的、要抱住母亲的手穿过了正在变得虚幻的碎片,抱在了空处。

      他在了原地,足足几秒后才继续有了动作,他看了看面前的空地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嗓子似乎也不是自己的了:“妈......妈?”

      身后响起咔的一声,他慢慢转过头去,看见有个低着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嗓子似乎是自己发出了声音:“爸?”

      男人抬起头,出现在他眼中的却赫然是一张淡淡地笑着的,陌生的,却又带着奇怪熟悉感觉的脸:“你早就再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了。”

      他的话语给周明瑞带来莫名的抵触和恐惧感:“不......不不不!你你是谁?!”

      他胡乱挥动着双手蹒跚向后退走着。

      那男人也一步步跟着他往前走,步伐稳健。

      他没有理会周明瑞的问题:“你太累了,需要休息,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周明瑞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他只是本能抗拒着向后退去,摇着头,嘴唇抖动着发不出声音。

      “你看,你其实是多么弱小的一个人,何必承担这一切呢?交给我吧……

      “你只是暂时解决了问题,驱逐了祂们,可假以时日他们还会回来的,你不会累吗?

      “让我来代替你吧,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你的亲情,你的故乡......”

      周明瑞的后背已经抵住了墙壁,被汗浸湿透的衣服仿佛将他和墙壁粘在一起,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可男人还在靠近。

      男人的手向他伸来,可半途突然又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不得再往前一寸,无形的力量在将他束缚、驱逐,但进展缓慢。一滴水滴从男人的背后飞来,直直穿透了男人的脑袋滴到周明瑞的额头上,男人身形一顿,开始变得虚幻,周明瑞的意识亦变得昏沉,随着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他也睡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亚当转过头看着罗塞尔和女神:“我先走了。”

      不等两神回应,祂的身影越来越亮,直至虚幻,消失。

      罗塞尔啧了一声:“阿曼妮你也要走了吗?”

      女神还是蒙着黑纱的脸看不出表情,祂点了点头,身影一点点消失,像是被擦掉的素描。

      罗塞尔又啧了一声,接着这位黑皇帝原地坐下,盘腿托腮地看着面前的诡秘之境,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慢慢地,祂的眉头皱了起来,喃喃道:“不对......”




      路鸣泽坐在剧场正中央的座位上,视线跟随着路明非。

      路明非暴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冲向舞台。他忽然间清醒了,然后完全疯掉了,他明白路鸣泽见他所说的第一句话了,他来得太晚了,最后的演出已经开始了……不,其实是已经结束了。路鸣泽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表演,而是那场悲剧的复刻。载他来这里的那辆奔驰车就是接送绘梨衣的车,难怪空气中弥漫着樱花之露的香气。路明非不懂什么高级沐浴用品,他知道那香味,是因为绘梨衣只用那一种沐浴液,那个手提箱也是绘梨衣留下的。她是能够毁灭一座小城的怪物,谁能掳走她?其实有个人是能做到的,为她开车的人是——赫尔佐格!

一切的一切都贯通了,悲剧已经发生,路明非想要阻止,但他来晚了。

      他想要跳上舞台,打断这个该死的悲剧,可他撞在了坚硬透明的墙上。舞台边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他用头撞都撞不破,只能趴在那面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这幕悲剧走向结尾。

      路鸣泽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个歇斯底里地发着疯的哥哥,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他突然站了起来,视线转向一个方向,那是重重山峦中的一座。

      “诡异的气息……是谁?”他无声低语,“......又消失了?”

      “很不协调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本不应该在此的外来者。那里貌似还有一些混乱的时空波动以及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那个未知的家伙应该早就来了……但之前应该是时空的混乱掩盖住了祂的气息,而我那时离得比较远所以以为是白王造成的时空波动......他视线转回路明非身上,“好在祂应该暂时没法插手......现在无论是谁都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迈步走下台阶,剧场从他身后开始渐渐化为虚无,露出原来的地形。

       “所以我说,哥哥你来晚了。”路鸣泽幽幽地说。难怪他穿成这样面无笑容,今夜他确实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灵性疯狂的预警将克莱恩从梦境中拖拽了出来,祂睁开双眼,映入眸中的是一片没有屏障的,纯净的星空。

      这莫名的景象瞬间驱散了克莱恩的迷茫,祂猛地腾空而起,首先将自己隐秘,接着冲到了星空中四处环顾。

      月球、太阳、土星等一一被祂收入眼中。

      月球上没有任何外神曾存在过的痕迹,太阳也不是永恒烈阳的权柄外显——那是真真正正的恒星,跨越时光的长河,不断地发生着核聚变照耀着太阳系的太阳。

      与此同时,祂发现了自身与这个宇宙的不协调——这是种种意义上的,包括命运、历史等。祂从未存在与这个宇宙的历史长河中,命运之网里也没有属于祂的节点。

      “......又穿越了。”祂无奈。

      这个宇宙非常排斥祂,祂的位格和实力都被压制到了很低的程度——相对于一位支柱,一位诡秘之主而言。

      而在这其中,祂的神性和体内的天尊意志也被大幅度压制了,人性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祂猜测这是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所以世界意志在本能压制一切神性过于强烈精神。

      这倒是一件好事,我又可以被他人真正称为“他”了,他如是想,心情轻松了不少。

      神性相对于位格与力量被压制得更为彻底,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和序列五的时候差不多,可位格与力量却仍有刚晋升序列一时的程度,而且他执掌的权柄都还存在,尽管还是被大幅度压制了。

      克莱恩低头念道:“我希望得知这个世界的基础信息。”

      他打了个响指,大量的抽象化的概念涌入脑中,转化为他能够理解的信息。

      他又深深看了太阳一眼,随后回到了陆地上,自己醒来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时空扭曲了的点,另一个世界的气息在不断地从这个点里飘散出来。

      这个点仅仅是一个点,它不为零却无限小,克莱恩通过门的权柄肯定自己无法通过它回去——但可以稍微延长它存在的时间,并通过它向原世界送去自己安全的消息。




      “黄涛?”

      彼时罗塞尔已经进入了诡秘之境的最中心,灰雾仍在翻涌不息,克莱恩无影无踪,那里只剩下了一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扭曲着的点。

      祂谨慎地靠过去,并开始用自身的权柄、知识与经验开始了探查,熟悉的声音却突然从其中传来让祂吃了一惊。

      “小周?”祂灵光一闪,“你这是......又穿了?”

      那边似乎愣了一愣,过了几秒才回应道:“你反应还挺快嘛。”

      黄涛得意:“那是!我可是这个时代的主......”

      “打住!在坟里腌了一百多年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克莱恩打断了祂,“我已经稍微查探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这是一个和我们故乡很相似的世界,没有神灵,神性会被很大程度压制,但存在非凡力量,总体位格低于我们的世界,科技水平与我们前世接近。”

      他先是几句话说明白了最基础的信息,然后才开始讲述自身的情况:“这个点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但是现在它快要关闭了——不过无需担心,我通过门的权柄得知它会周期性打开,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回去,现在的问题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能行吗?”

      听到这话,罗塞尔立刻把胸膛拍得啪啪响:“爷最行!爷不行谁行?!”

      “得了吧你......”克莱恩的声音通过已经开始闪烁的点传了过来,语气中满是嫌弃,“不过外神们受到重创,短时间内也不会卷土重来,而我最多三年就可以回去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你得告诉阿曼尼和那个屑神父一声。”

      时空节点的闪烁逐渐变得剧烈,发出阵阵不稳定的波动。

      罗塞尔对着节点喊道:“行!这边我们先看着,你在那边就当度假了吧,顺便趁着神性被压制恢复多些人性!”

      “倒......不用这......大声......”克莱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通过即将关闭的节点传来,“那......先这样......这玩意......关了......”

      话语声戛然而止,节点消失在了原处。

      见状,罗塞尔也不耽搁,祂转身向外走着,朝着黑夜神国的方向。




      看着节点消失,克莱恩长舒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容貌变成了前世刚毕业时周明瑞的样子,青涩、干净整洁以及——没有发福。

      “故乡......吃代餐吗?也不是不行......”他低声自嘲,同时脚下迈进了一扇光门。

      不远处正发生着这个世界高位格存在间的战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观看一下,掌握一下可以获得的情报。




       赫尔佐格在短短的时问里释放了五个高阶言灵,它很清楚低阶的言灵对路鸣泽是不会起作用的,甚至高阶言灵也无法重创这种级别的对手,它只希望言灵能对路鸣泽造成暂时的削弱,给它争取一个完美的进攻机会。但是五次响指和五声“取消”把它的努力化为空虚,它终于明白面前这敌人的可怕了,对方跟它一样,是完全的元素掌控者,能够纯粹用意识控制元素。

       “我就不试了,我知道我释放言灵的话,你也能用类似的办法取消我的言灵。”路鸣泽手腕下垂。他手里原本就提着两块从心神机身上扯下来的金属碎片,此刻火花沿着碎片流淌,金属迅速地融化,再度凝结。对人类来说要反复锻打的铸剑工艺,在他手中不过是十几秒钟的事情。当它们冷却下来之后,呈现出朴拙但是锋利的巨剑形状。

      布都御魂,天羽羽斩。日本历史上的神剑在十几秒钟内出现了完美的仿制品。 
       “看来你还不太懂龙族的事。在我们的世界里,王与王的战斗,最终只能靠刀刀见血!”路鸣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鼓动双翼,在刹那间突破了音障。

      他的死侍们也嘶声吼叫着,追随着他冲向赫尔佐格。

       从人类开始记录历史以来,可能再没有过这样灿烂的决战。 

      对地面的人来说,这场决战只是天空中的阵阵雷霆,闪电一而再再而三地照亮了乌云间的空隙,像是有闪光的龙在乌云之间穿梭,喷吐着雷电。 
      对于路鸣泽和赫尔佐格来说,每一次撞击都是元素的乱流,超高温和超低温的高速空气流交替着割裂云层,也割伤决战的双方。他们在云层中钻出巨大的空洞,很快又被周围涌来的云填满,每一次碰撞都有高能的粒子流产生,这种细微粒子对他们而言也不好承受,神经回路被干扰,各种可怕的幻象出现在脑海里,又立刻破灭。 

      对于克莱恩来说,这像是专注于某一学科的人有一天突然看见了别的科目的资料,交战的双方一招一式间,不同于他原本所在世界超凡力量的对碰,没有那么多的疯狂、扭曲、诡异、概念化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更极端的暴虐与更现实化的规则感。

      “果然是一个更偏向于科学而不是神秘学的世界......”他下了定论,接着利用门的权柄给仍然受到世界强烈排斥的尚未稳定下状态的自己上了层保护——那边的战斗无论是范围还是烈度,都已经愈发恐怖了。

      路鸣泽与新生的白王极致地利用一切他们想得到的办法试图能够更多地击伤对方,纠缠不清的元素暴动着,空中接二连三地响起轰鸣,气流涌动的速度足以掀起鳞片,超高温和高压引发核聚变爆发出恐怖的高热和冲击,他们的血肉被烧焦又立刻脱落再生。

      他们不断嘶吼着,疯狂地碰撞着。

      这就是王与王之间的死战,无所不用其极。

当诡秘之主来到龙族世界【序】(一些需知)

一.时间线


诡秘的时间线是末日之后。

末日前背景为小克苏醒得较晚并且没有完全压死天尊,在末日中无法完全发挥支柱的最高水准实力,也没有时间解除封印拿出源质,仅仅来得及在坟里刨出黄涛。无奈之下只能抽出风智白三神的唯一性和一份序列一魔药让亚当成为支柱以对抗外神。

在小克沉睡期间亚当于南大陆传播自己的信仰并且收获颇丰,众多的锚一定程度上使其人性复苏(不然小克真的很难同意让祂成为旧日吧……)

旧日遗民四人组现在是小克黄涛妈咪三人和谐,妈咪和亚当还算和谐,亚当因为恢复了些许人性也比较友善,小克对亚当是看着很不顺眼但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龙族的时间线是龙三末尾。

小克到来之际将会见证红井之战。

选在这个时间点主要是我要让小克见证这段历史以更方便日后愚弄它,我!要!让!绘!梨!衣!复!活!

路绘实在太意难平了。

还有就是我实在看四五剧情不顺眼。

四会参考一些,五?五给爷爬。




二.实力设定


首先要明确,诡秘的战力体系对于龙族的战力体系,绝对是降维打击。

所以我们要削小克(笑

我估摸了一下,龙族一二部的boss顶天了序列二的实力等级,其实我觉得是序列三之上序列二之下,就算序列二吧。龙三的白王.....又感觉超过序列二,这就很麻烦了。保守估计黑王2+1最高序列零吧。

小克逼格不能掉,所以把他压到序列零,但三途径。

总之呢就是单用哪个途径的能力都能有序列零的力量等级,但位格也只有序列零。

唔而且是最高功率输出才序列零,不能维持太久,不过估计用不到那么强,天使之王的级别都乱杀了......


其次是龙族这边。

首先我们把四五的设定统统甩开,只保留一个杀胚师兄被夏弥的血强化的设定。

其次设定路明非和小魔鬼是龙王级的龙族双生子,路麟城夫妇不过是工具人。

不同于已出现的双生子一个掌握“权”一个掌握“力”,路明非和小魔鬼平分了权与力,但路明非没法用,动用权与力的钥匙是千万年来的记忆,小魔鬼有而路明非没有,所以路明非只能和小魔鬼一起用或者需要小魔鬼授权。




三.警告⚠️

1.笔者平时看文多写文少,很可能会有文笔烂ooc等情况,希望避雷,若看得下去,也希望指出缺点。

2.想要评论!随便说什么都可以!挑错也好!

3.可能会夹杂一些梗和私货,慎入